总部的夏天︱伦敦总部基地的崛起与未来 (下)

Citipedia 一览众山小-可持续城市与交通 2019-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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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览众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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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览众山小-可持续城市与交通

2019年 | 8月23日期

团队成员

原文|Nicolas Bosetti、Jack Brown 

翻译| 王琪、罗文杰、孙宇婷、古佳玉

文献| 向华西   编辑| 众山小  排版| 刘安迪

微博 | weibo.com/sustainablecity


一览

导读

伦敦向来是全球资本追捧的城市,它网罗人才、提供开放的政策和友好的投资环境,众多海外企业也选择将其欧洲总部设在伦敦,作为进入欧洲市场的阵地。然而英国脱欧的前景一度引来担忧,本报告在此背景下,分析了伦敦的现状、优势与有可能出现的变化,也详细分析了总部经济的特征与裨益,并为伦敦出谋划策,因此本文也值得设立了总部经济愿景的城市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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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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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伦敦作为公司总部的优劣势


 


伦敦作为总部城市的地位显著,正如前几章所论述的,总部经济给伦敦带来了巨大的利益。但我们要探讨的是,是什么让伦敦成为设立总部或承担总部职能部门的一个极具吸引力的城市,伦敦的总部经济地位是否在未来得以延续?



4.1 总部经济的先锋城市


近年来,伦敦在全球城市排名中地位稳固。自2015年以来,JLL(仲量联行)一直在编制由世界各地的顾问学者创建的不同指标构成的“城市竞争力”指数,伦敦均排名靠前。2017年,伦敦44个指数综合排名世界第一,尤其是在基础设施,透明度和人才极具竞争力。


伦敦的下一个基础设施挑战是人口增长吗?——地产咨询顾问


但伦敦的优势地位能否保持是不确定的。生活成本上升成为制约人才留在伦敦的条件。住房可负担性也是另一个制约因素。在报告的大多数访谈过程中,受访者提到可负担的住房,尤其是新毕业生的住房保障,对伦敦而言是一项重大挑战。伦敦的经济适用房问题近年来持续加剧:过去十年,房价中位数与中位数收入的比例从8.5:1扩大到13:1。


基础设施也滞后于经济增长。 Crossrail尚未开放运营,机场扩建目前仍处于规划阶段,国际投资者认为英国的交通和物流基础设施有所下降,或者说未能改善。然而,负责制定总部区位战略布局的决策者当下最关心的是什么?



4.2 20个支撑因素及其未来发展态势


前一章节介绍了总部城市吸引力的20个影响因子。伦敦在20个因素中都占据优势,其中有些因素更显著。这些重要因素的减弱可能导致一些不稳定变化,但伦敦的总部地位并没有崩溃。然而,其减弱存在一个临界点,这种趋势维持会导致崩溃。


此外,一些影响因子被赋予了更高权重,对伦敦总部经济的竞争力更为重要。如前一章节阐述的那样,有些因子也是相互关联的,其成功或失败与其他因子的成功或失败交织在一起。 我们承认这20个因素对于使伦敦成为具有吸引力且成功的总部城市都非常重要,图10,11和12试图将不同因素的相对重要性进行排列。之后的图表评估了哪些因素更容易受到危害“,这些因素是否揭示了伦敦的当下或长期面对的挑战。

十三、伦敦对公司总部的吸引力的20个因子


图十四、受影响的因素:图左-长期挑战;图右-短期挑战和英国脱欧风险


伦敦设立公司总部的主要挑战

  1. 人才储备:伦敦拥有众多专业性人才,但由于生活成本,未能建造足够的住房以及未能更新交通基础设施以解锁更多住房机会而面临风险。从短期来看,由于对移民的态度/政策不断变化,伦敦的人才库面临风险。

  2. 宜居性:和人才储备密切联系的点,由于住房可负担能力面临风险。



4.3 岌岌可危的人才开放政策


“人才是最重要的因素……我们在与英国公司、外国分支和国外的一些公司交谈中听到这一点:有理由相信在伦敦可以找到需要的人才,或者说,对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承诺他们将生活在伦敦,他们会非常乐意“。 ——金融服务业代表


虽然伦敦在为国际商业提供有经验的人才方面取得了显著成绩,但与其他世界城市相比,伦敦和纽约在提高本国就业者的技能上相对不足。 根据仲量联行的说法:“伦敦和纽约的模式更多地依赖于外部人才,因此他们在外国出生的公民比例(35%以上)高于其他国际大都市。本报告的科技部门受访者认为,英国教育系统的数字素养教学与其他国家相比,“至少有20年的差距“,这方面的教育投入需要进一步加强。


因此,伦敦作为总部所在地的吸引力依赖于该市对移民的热情、包容的态度。2018年,安永的报告显示国际投资者对英国整体吸引力的态度消极,超过三分之一的投资者预计未来三年情况将会恶化。然而,对伦敦的态度相较英国整体更为乐观。同年,波士顿咨询调查了全球近200个国家的30多万技术人才对不同工作地点的看法。他们的最终结论是,虽然英国的国际影响力受到英国脱欧的打击,但伦敦仍能保持独特而更积极的声誉:


“从英国整体吸引力的角度来看,它可能是幸运的,它有伦敦(世界上首选移居地点)...伦敦的持续受欢迎程度表明,在某些情况下,城市可以比它所在的国家更具有影响力。


随着英国整体“品牌”的下滑,伦敦必须保持其良好的声誉,以确保其作为跨国公司市场拓展地、外国直接投资的目的地,并最终作为总部城市的活力能得以维持。



4.4 英国脱欧的影响尚不明晰


最后,研究表明,英国脱欧不仅仅是众多参与总部决策的人唯一关心的问题。一位房地产顾问报告称伦敦房地产市场出现放缓的情况令人意外,他假设“若伦敦由英国公司主导,情况将继续恶化。英国退欧谈判的持续不确定性会让英国居民感到不稳定,而对于新加坡或加拿大的投资者而言,与其他潜在投资地点相比,公司总部投资伦敦可能会受到时间等情况的限制。


英国脱欧的真正影响难以从围绕谈判的一系列口舌之辩中判别,特别是在撰写报告的阶段脱欧的结果还有待观察。此外,正如一位房地产顾问所指出的那样,正在进行的谈判使得跨国公司倾向于通过媒体公开性地离开英国:


“大规模企业清楚,如果他们开始对重新选择他们的总部区位发声,会受到各界关注。一家大型国际银行已经通过媒体公开态度三次在英国脱欧前,但事实上他们从来没有真正贯彻执行,他们只是把公开态度作为一种更够引起更多关注的手段,以期能获得更高层次政治决策者的关注。而我们目前关注的是英国脱欧的速度。每个人都在考虑按下那个政治按钮,谈论重新布局总部的必要性。但我不认为你可以一夜之间使得伦敦累积的180到200年的交易历史和金融专业知识消弭。作为一个企业,我们不想远离这个金融生态系统和环境。“


伦敦的国际声誉创造了各行各业的强大企业集群及其相关商业服务生态系统。该集群的规模和多样性可以用有竞争力的价格便捷地获得最高质量的法律建议,技术专业知识和其他服务。这并不是说伦敦是无可替代的,但其集群的深度和多样性本身就是伦敦的宝贵财富。


”我无法想象我们不在伦敦。因为我们的客户,我们投资的公司,我们的总部不会搬离。税务政策的变化不会促使我们离开,但能改变我们在伦敦开展业务的比例。通过技术和远程连接,总部将成为决策和召开会议的场所,但不会成为执行的场所。如果因为移民控制,我们不能在伦敦轻易召集开会,这会是一个撤离伦敦的理由。对于总部的区位选择来说,最重要的是:成员是否能快速便捷地来到这里。“——某知名投行管理人


虽然从伦敦大规模撤离总部尚未实现,且未来也似乎不太可能;但针对脱欧的应急计划和部分总部职能和工作的逐步调整肯定已经发生。 如果英国脱欧影响(甚至是各方态度)恶化,这种总部职能的调整将更大规模地展开,应急计划可能会被激活。巴黎或许是唯一一个与伦敦相当的欧洲城市,伦敦总部城市地位的瓦解似乎会以渐进且痛苦的方式发展,不同的商业部门将就业转移到相关城市,而不是以令人震惊的方式将总部直接转移到巴黎或其他旗鼓相当的城市。


同样地,专业性人才对商业,尤其是总部就业至关重要;而这部分人,可能会开始将伦敦视为一个不太受欢迎的生活和工作场所。然而,英国脱欧远未成为伦敦总部经济的唯一威胁。生活支出,特别是住房费用正逐渐上升为主要矛盾。一些公司甚至开始考虑如何为新员工提供毕业工资可负担的住房。随着总部经济转向技术和大数据部门,这些部门越来越倾向于在城市中心选址,如果要保持竞争力,伦敦必须要解决住房保障问题。


第五章

启示


 


伦敦作为总部城市的地位是令人赞叹的。它多次蝉联世界上最受总部资本投资欢迎的城市评选,绝大多数跨国公司也将其欧洲总部设在伦敦。企业总部的本质正在变化,对伦敦感兴趣的行业类型也在改变。世界几大主要的科技公司都意在打造功能综合的总部,这意味着它们的企业总部也会给城市带来大量高技能高薪酬的工作。有的总部办公室里只坐着最少数量的决策者(而且这种现象对现代总部来说越来越普遍),不过就算是这样“瘦身”过的企业总部,也能带来巨大的经济和聚集效益,更象征着城市强大的竞争力。对像伦敦这样的全球城市来说,“总部城市”的桂冠仍然很有价值。


话虽如此,伦敦仍然有需要担心的问题。


一些欧洲监管机构的撤出,例如欧洲药品监管局和欧洲银行管理局,代表着英国公投脱欧所造成的最显著也最不容协商的损失。除了最直接的工作岗位流失,新的总部本有可能吸引一些金融服务与制药公司参与公共事务。


监管的不确定性也意味着企业在考虑伦敦设立总部时会格外慎重——这一影响也不仅局限于金融服务行业。即使总部会留在伦敦,新的战略部门却有可能搬到其他地方去。不过,错过的发展机会与失去的潜在投资却很难量化。


投资者认为,英国对外商直接投资的吸引力已经下降,在未来还会继续变弱。虽然伦敦表面上与英国整体不同,仍然保持着全球城市的声誉,但脱欧恐怕已经有损于伦敦开放的城市形象——Centre for London之前发布的报告强调了伦敦与英国其他地区背道而驰的风险。除了移民政策之外,城市的国际声誉也影响着它对人才的吸引力:伦敦的产业和服务聚落有赖于伦敦吸引的人才。



5.1 警示信号


如今看来,2016年欧盟公投的结果并不像一些人预测的那样会导致企业总部的大规模撤出和工作岗位的大量流失,英国也不会按照计划如期脱欧。因此伦敦的总部也多半不会突然离开,转而进驻其他与伦敦相匹敌的欧洲城市。企业惯性在总部选址中的作用十分显著,跨国企业很少会将总部搬离其原本所在的国家。就算伦敦跨国企业总部积聚的优势会减弱,也会经历一个较长且微妙的过程,伴随着工作岗位乃至企业总部的流失,以及错过一些企业总部或其战略部门落户的机会。


关注伦敦总部经济的城市及国家政策制定者应该尽可能细致地监控城市的运行,以便在发现城市吸引力降低时及时采取合适的措施。如果伦敦作为总部城市的地位被削弱,会出现哪些值得决策者警惕的征兆呢?

  • 在伦敦新设总部的趋势衰减——不管是其数量的减少,还是在欧洲、中东欧非或全球新设总部中占比的下降。这都意味着其他的城市比伦敦更具吸引力,争取到了新企业和正在扩张的公司

  • 总部员工数量的减少也是一个危险信号,而且应该给予其高度的关注,因为总部有的时候会“空心化”,不过迄今为止伦敦总部员工数量一直在上升。虽然总部的影响不仅限于创造工作岗位,但工作岗位的数量比企业的金字招牌更能反应一座总部城市的实力——虽然后者对前者也一定有所助益

  • 访问伦敦的商务旅行长期减少也有可能示警总部经济的衰退

监控伦敦的城市定位以避免反应过度也很重要。总部选址变化的决策向来难测,也常常伴随着流言蜚语,但有时候,企业也会积极利用舆论工具,试图影响决策者,或者获得有益的政策。因此,地方与国家决策者必须能够及时获得信息,避免伦敦固步自封或是矫枉过正。



5.2 保持优势


要保持伦敦的地位,应该优先落实以下战略:

  • 继续让伦敦保持对商业的开放、友善和国际化声誉

  • 对所有技术水平移民实施与伦敦国际化声誉相符的开放移民政策

  • 提升伦敦生活可负担性,尤其是住房领域

  • 维护与改善伦敦现有基础设施(数字和物质层面),提升生活质量,丰富文化生活

  • 为伦敦人提供长远的技能培训服务

以上战略复杂性较高,且需要长期的实施,不过有一些小举措也同样能维护伦敦的开放形象。例如,2018年秋,英国宣布将对更多国家的国际旅客开放电子护照(ePassport)入关,从2019年夏天开始,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新加坡和韩国的访英旅客能够通过ePassport入关,而目前只有英国、瑞士和欧洲经济区内国家的旅客享受此便利。政府希望此项举措可以缩短旅客在英国海关入境的等待时间,提升六百万国际旅客的入英体验。希思罗机场CEO John Holland-Kaye说:


“对于政府允许更多旅客使用ePassport的决定,我们表示欢迎。ePassport能在确保英国边境安全的基础上,提供世界级的移民检查进程,表明英国欢迎企业的态度。”



5.3 角色与职责


以上目标都非一日或仅仅依靠单一主体就能实现。正如一份管理咨询报告指出的,“政府、产业和监管的协同工作”才能保障伦敦对于企业总部、外商直接投资和其他更多企业的一流吸引力。“伦敦需要主动进攻,而不仅仅是固守城池,如果伦敦想要保持竞争力,就得保证整个环节年年都有提升。”


不过,在本报告完成之时,有三个方面的举措最为迫切:


1.保持伦敦对企业的开放姿态


伦敦市长应该继续维持城市国际化形象,欢迎海外商务投资与移民。伦敦政府应该继续争取能够支持伦敦总部及其他经济发展的移民政策,若该政策无法在全国范围内生效,则至少争取有益的区域性政策。


伦敦与国家政府的另一项当务之急是协同合作,率先为伦敦人提供技能培训与教育资源,尤其是在数字化领域。除此之外,大学对于吸引人才、留住人才来说也十分重要。


国家政府应该保护英国的商务生态,尽可能保证税收环境的稳定和可预测性;保证所有技能水平的签证申请便易性(低技能的工作有助于将伦敦打造成有活力有吸引力的生活地,正如高技术人才更加直接地影响伦敦的总部经济);维护英国友好的商贸氛围和完善的劳工法,在许多受访者看来,这让英国成为美欧之间的战略阵地,也是在英国设立总部的优势。



2.强化和推动伦敦的总部城市地位,

同时拉动全国发展


英国脱欧谈判的结果很有可能会对伦敦的吸引力有所影响,而类似L&P;的投资促进机构则将在维护城市声誉与商业吸引力方面扮演较为重要的角色。有受访者提到,脱欧之后,提振对伦敦的投资将变得较为困难:“我们一定会面对更多的质疑”。而竞争是非常激烈的:伦敦目前有很多活跃的投资代理机构,都在努力为其他国家或城市拉投资。

1)投资促进与伙伴关系


正如London&Partners;的名字所表明的,投资促进需要高层次的政治合作领导力。伦敦的影响家应该继续提升所有不同规模的企业待遇:“我们需要合适的人在公共视野中谈论这个话题。”


L&P;应该寻求更好地与私营部门合作。为撰写本报告,我们采访了地产代理商、开发商和专业服务提供商,他们表示,希望能在与L&P;接触之前,先与私人企业沟通。其中一个受访者说:


每一个投资者都会需要会计、律师和银行家,有可能还需要招聘公司,他们之间都仍然有着不信任的问题,因此私营企业也会尽量避免投资促进代理的介入。而与公共机构的合作则容易些。


而开发商的诉求之一在于,将世界上最好的企业引入自己的开发项目。


企业应该与城市政府紧密合作,以确保政府理解总部经济发展的需求;也让小公司和正在扩张的公司能了解伦敦的相对优势与缺陷。这意味着需要积极地引导公共部门发展所需的技能、空间与商业氛围。


L&P;应该继续为计划在伦敦设立战略部门的企业提供帮助,他们也可能需要建立团队,致力于留住人才,处理签证申请与延期。

2)伦敦-英国联动


伦敦作为一个欣欣向荣的总部城市,也惠及着整个国家。伦敦的对手不是普林斯顿、亚伯丁、德比郡或是费列克斯托,伦敦是在与巴黎、阿姆斯特丹、都柏林和法兰克福竞争企业区域总部办公室。在伦敦设立总部的企业在英国首都以外的区域里创造了190万工作岗位,也就是5.8%的非伦敦工作。


政府应该帮助自己的首都参与全球的竞争,与L&P;合作,将伦敦总部城市地位作为一种战略资本。


还有更多的方式可以提升英国的区域联动,从已经对伦敦总部进行投资的公司中吸引更多资本投资。政府也应该努力增加在伦敦设立总部的公司对英国其他地区的投资。政府应该树立目标,保障英国其他区域将会受益于未来总部经济增长所带来的投资,而不是任由投资流到海外。


L&P;的角色很适合领导促进伦敦发展,不过,London First和德勤2014年的比较研究发现L&P;“接受的资金处于同类下游”,同时也缺少软实力,比如广告宣传和为客户提供的活动空间,因此与其他城市相比处于劣势。反过来,又让L&P;也难以争取到私人融资去弥补其本来就很少的公共拨款。如果伦敦的地位下降,则有需要审视对L&P;的预算政策。


3. 在住房和公共交通投资方面果断行动


高生活成本和基础设施质量不仅是伦敦人关心的主要问题,也决定着企业总部的决策,这两方面都可能产生有损伦敦声望的风险。地方政府和伦敦市长应该持续向国家政府争取公共交通与住房投资。国家政府则应该继续维护及完善跨国交通基础设施。


而企业应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回馈”企业所在的城市,包括从公益资助到帮助当地就业和地方企业,也包括呼吁、支持和联合融资,以解决限制伦敦发展的问题。企业寻找新方案,为其雇员(尤其是企业新人)提供可负担住房,或是直接投资建造。


伦敦作为企业总部中心,在过去几十年里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功,虽然企业总部在变化,但伦敦在未来仍然会保持优势。不过伦敦和整个英国必须守护现阶段的胜利。伦敦压倒性的优势让它能够吸引和留住人才,脱欧也没有导致企业因为监管问题而大规模撤离,伦敦必须维持其作为一个开放城市的声誉,去争取相应的移民制度,解决诸如住房与基础设施之类的长期难题,避免首都生活质量下降。

附录一

亚马逊对其西雅图总部地区效益的评估

直接指标:

  • 4万名员工。

  • “亚马逊人和客人们”参观活动每年带来23.3万晚酒店住宿(2016年的数据)。

  • 4300万美元“作为雇员的交通补贴被支付给城市公共交通系统”。

  • 总部有24家餐厅或咖啡厅,还有其他8类服务

  • 257亿美元“雇员薪资”


间接指标:

  • 据估计,亚马逊的投资间接创造了5.3万个就业岗位。

  • 亚马逊的投资带来了380亿美元的间接投资。

  • “由于亚马逊的直接投资,非亚马逊员工的个人收入增加了”170亿美元。

  • 在西雅图设有工程/研发中心的财富500强企业,从2010年的7家增至2017年的31家。


附录二

亚马逊总部的选址标准

在对总部的招标中,亚马逊表达了一些“偏好”:

  • “人口超过一百万的大都市地区”。

  • “稳定的经营环境”。

  • “有潜力吸引和留住优秀技术人才的城市或郊区位置”。

  • “在选址时倾向于有大局观和创造性的社区”。


此外,“理想地点”被描述为:

  • 距主要“人口中心”不超过30英里。

  • 距国际机场约45分钟车程。

  • 距主要公路和主干道不超过两英里。

  • 基地中可使用“公共交通”(“铁路、火车、地铁、公交线路


亚马逊还提供了一份他们预期选址的“关键偏好和决策驱动因素”列表,包括:

  • “稳定的经营环境及税务结构”。

  • “州、省和地方各级为该项目提供激励方案……(例如,土地、场地预备、税收减免、搬迁补助、劳动力补助、公用事业奖励/补助、许可和费用减免)……企业的初始成本和持续经营成本是关键的决策驱动因素。

  • 接近拥有“高学历劳动力储备……和强大的大学体系”的“重要人口中心”。

  • 实现人与物的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并能直飞西雅图、纽约、旧金山/湾区及华盛顿特区。

  • 能快速得到发展许可证、通过区域法规。

  • 由“多元人口存在与支持”、地方政府支持和高质量的高等教育机构组成的“文化社区共同体”。

  • 提供全面的高品质生活—“我们希望投资于一个让员工享受生活的社区”。

  • 要求提供“相关犯罪数据”。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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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总部办公:伦敦的崛起和其作为总部中心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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