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行:云门禅修记(二)

2013-08-27 @营邑小子  仓老师门下牛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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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老师门下牛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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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日(周一)


  晨,五时二十分起,洗漱毕。六时,早课,入罗汉殿唪诵《金刚经》。入殿前,义工师兄提醒大家不要拉开折页,不宜作宣圣旨状。早课诵经,平生第一次经历。有人将佛经地脚悬于桌外,被义工师兄纠正,吾亦不免。这虽是形式,其实要的却是内容——恭敬心。



  早斋毕,于寺后空地行禅。又得妙行法师指点,惜吾不敏,无甚体会。行禅之中,我尚存功利心:想让自己慢一点,再慢一点。行禅毕,略事休息。吾登寺后石级,但见山下远处工业繁忙,烟囱突突;左近菜畦数垄,白菜尚是幼苗,平常地长着。


(下:行禅中)

  休息结束,又回罗汉殿坐禅。今日打坐,余始用双盘。不一会儿,双脚脚腂外侧便如被拉扯,疼痛如筛糠。终于,善用呼吸,痛状减轻。打坐毕,顿感右脚麻痹,几非吾所有。


  午斋,菜内似有鱼丸和火腿肠,不知是否与有施主来此布施有关。(后经查证,说是面粉做的。啧啧,这厨艺忒了得了。)



  下午,打坐。由强辉法师带领。法师提示我身未坐直,双臂太过紧张。我想到重心问题,略一调整,大感舒适,有入睡的欲望。打坐毕,右脚有些许抽筋。两天打坐,让我认识到,人要放松点。但是如何做到,还有待摸索。休息后,佛学讲座,讲者强辉法师。讲座中,提到抑郁症。法师认为,这是高级病,吃饱了没事撑的。如果都食不果腹,哪有那么多精神上的疾病?有几分道理,但我并不认同。抑郁症患者,那是多少个优秀的脑袋,多少颗思家思国思社稷的心啊?


  讲座快结束时,大约谈到家庭暴力。我随口一句俗语,“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就闲着”,差点激起波澜。有阿姨辈的师兄马上纠正道,“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也有人,“父母不管怎么打你,也是爱你的,也是为你好。”难道我控诉了自己的母亲吗?哈哈……斋饭才是硬道理。只言片语,谁能说服谁呀?


  其实,在我心中,很多常用的说理论据,早就死啦死啦的有了。



  晚,罗汉殿普茶如昨。不过,吾得亲掌茶具为师兄们治茶,“信可乐也。”


  妙行法师点我谈行禅的感受。愚鲁如我,真的没有那么多情动于中。我只能有一答一:感谢妙行法师的指导,但效果如何,不好言说。每个人平时走路的节奏、步幅都不同,我就是在让自己慢下来。总的来说,这次禅修活动,于我而言,来了肯定比没来好,接触了坐禅、行禅,肯定比没接触好。我自己听着都像敷衍之词,其实,说话当时我想起青岛湛山寺倓虚法师的话:“……能持几条算几条,持总比不持强。”


  其实我发现,妙行法师行禅时,总是脚掌外侧先着地。不知这是否是因长期打坐而导致的脚腂变形呢?这只是心中的一个疑问,算不得感受。故没拿出来讲。


  接着,一位师兄分享了一个真实的故事。说,“第一届庐山禅修营时有两位女生,她们是同寮。几天的时间,让她们觉得很投契。禅修结束,她们成了朋友。她们关系很好,然后,……”他在此顿住了。我迅速开动小宇宙:“关系很好,再递进一步会怎样?”然后我接了一句,“然后她们结婚了。”顿时笑声一片,但很快止住,他便揭示了谜底:他就是其一位女生的男友,另一位女生的男友同时也来到了这里。他就是一位山东二哥,我的同寮夏苏东。


  对不起,我这人太邪恶了,赶快找个地方悔过一下。


  分享了故事和感受,妙行法师就和一位潮州的义工师兄教大家泡茶。精神上,泡茶就三个字:净、静、敬。随后妙行法师讲到,不同的茶,要选用适宜茶的水温、器皿、冲泡方法。(确实讲究。但是作为茶叶,如果你碰上我,只能算你命苦,我可能就是同样的水温、同样的器皿、同样的冲泡方法。)


  泡茶方面,今天还学了俩词儿:关公巡城、韩信点兵。


  随后妙行法师为我们讲出家人的称谓。“和尚”,现在有时成了骂人的词,其实它本是尊称,住持方丈才称和尚。和尚和尚,和谐高尚。(众人闻言不禁莞尔。)称“某某师”,是出家人的互称,而且限于平辈之间。其他称谓还有:法师、律师、上师……


  接着,又唱了几首禅曲。最后,妙行法师说,明天无我茶会,大家下去要准备节目啊。


  突然,我油然而生一股要写诗的冲动,就算打油诗也成。来一趟福州,庙里呆几天,总得要留下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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