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行:云门禅修记(一)

2013-08-26 @营邑小子  仓老师门下牛马走

欢迎订阅

〖仓老师门下牛马走〗

ID:wordstory


12月2日(周日)


  晨九时许,抵长乐云门寺山脚。第二届云门寺禅修营活动于此举办故也。


  电联之后,拾级而上,至一平台,有房屋数间。左侧亦有上山石阶,不数武,即望见弥勒佛一尊,后有四字“皆大欢喜”。(云门寺已于昨日开始了第一天的禅修活动。)余来也晚,还是走右侧小道吧。小道亦为石阶,不过多有岁月,已不甚规整,恐亦鲜有行人,石上绿苔,在在皆是。路中得遇牛粪三堆,其一为人所踏,尚有鞋痕。三堆牛粪,皆不甚大,殆为小牛所遗。


  走完小道,来到一个所在:红墙,墙上八个隶书大字“庄严国土,利乐有情”,正中有一门,上有三字“云门寺”。本欲按指示入内,没想遇着一人,慈眉善目(后来方知他就是正恒居士)。三言两语,“你怎么不早说认识李荣华呢?”随即入内签到,领《指南》、《正觉》期刊各一册,《楞严一笑》CD一张,浅灰色粗布衣服一套。


  稍待片刻,在罗汉殿打坐的师兄们出来了。(同修者互称“师兄”,不论男女。)有的跑香,有的回了寮房。(寺庙中的僧舍称“寮房”)找到自己的寮房,放下行李,认识了三位同寮:鲁人夏苏东,闽人陈闽东、王彬彬。(三人各有所业,惟王君最奇:心慕道教,身研中医。)下面在跑香,刚来也要即刻融入,随即离开寮房。出房门时,我留意到“行为规范”中有几个字:“男女会员不互相串寮。”噫!佛门清静地,自重无疑义。


  打坐,数息。吾来也晚,不悉要领。得妙行法师指点,盘膝而坐,微睁双目,深吸细吐。心下揣摩,终不过滥竽充数耳。

  十一时半,禅坐结束。午斋时间,随众师兄鱼贯而入,安静就座。一切有样学样。食毕,回寮。请教同寮诸君“何为单盘、双盘、散盘?”


 

  下午,打坐罗汉殿,听佛学讲座,讲者定恒法师。法师讲话很宏观,很天马行空,很如水之归下。依稀记得有这样的词句:“末法时代”、“福薄业重”、“地沟油”、“认识的有限”、“不缺你这点智慧”、“最小的粒子,肯定不可剖析,如果非要剖一下,结果会怎样?——没了,消失了。”


  休息之后,开始提问。


  我首先发问,噼噼啪啪一席话,还没说完,法师问,“你们听懂了吗?”大家表示“没有”,法师说“我也没听懂,要不你再想想?”有点小尴尬,但是问学之人水平不够也正常,几秒钟我就原谅了自己。其实我想问的是:法师如果不站在那么宏观的角度,站在中观或微观的角度,怎样看待智慧?因为,具体的时间、地点就是“舍我其谁”。比如中兴南山律宗的弘一法师,有能力研究律法的人也许就那么几个,愿意潜心研究律法也许很多,但是同时具备两种条件的,也许就他一个。换言之,请试评价一下弘一法师的努力和贡献。(我终于写清楚了。)


  我问:“定恒法师,你有后悔的经历吗?有过一次吗?”应该很多人都明白我真正想问的是:“法师,你是否后悔过出家?”


  法师回答,并不是说出了家,就不再后悔。以前会,现在不会。方向坚定,……方能不悔。


  后来,我又问:“一个屠夫,他的手艺很好,屠宰中他能让猪少受痛苦,这其中是否有功业?”


  法师回答,善业、恶业不能相抵,各有果报。


  本来,我还想问:社会分工,屠夫为大众提供肉食,一肩扛上杀孽,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情怀,是不是恶业就可以减轻?有了上面的回答,再问就多余了。


  一个讲座,让我感到定恒法师的悲悯心,和哀人生之多艰。


 

  晚斋毕,出坡(就是劳动)。有的洗碗,有的收倒垃圾,我等男生则于罗汉殿布置普茶活动。(其实,“晚斋”应当写作“药石”。“比丘过午不食,故晚食名药石,为疗饿渴病也。”)


  晚,普茶,学唱禅曲。定恒法师好一把金嗓子。歌喉背后,是修为。定得住,沉得下,一颗恒久之心。单就人来说,我感觉,定恒法师心中有大块垒,有完美主义倾向。


举报该文章


当前位置: 传送门 ›› 仓老师门下牛马走